
伟大的人物与优质的雪茄总是相伴相生,因此,本世纪一些最具影响力和最受欢迎的人物热衷于这种由来已久的消遣活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自 1901 年爱德华七世国王发表那著名的宣言起,抽雪茄就一直是政治家、电影明星以及众多其他知名人士惬意的消遣方式,而且常常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那么,我们是如何确定谁有资格登上本世纪最著名雪茄客的榜单呢?有些选择一目了然。
在我们选出的前十位中,至少有一半人是雪茄的狂热爱好者,每天要抽 10 支甚至更多,马克・吐温据说每天抽 20 多支。
无论他们身份如何,榜单上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热爱优质雪茄。
在漫长的一生中,丘吉尔凭借战场上的英勇、政治上的果敢以及大量的著述滋养着英国,同时也用他所能找到的最美味的食物、饮品和雪茄犒劳自己。那种气派的丘吉尔雪茄尺寸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他每天要抽 8 到 10 支雪茄,主要是古巴品牌。即使在非增压机舱的高空飞行中需要佩戴氧气面罩,也无法阻止丘吉尔抽烟。据说,首相要求制作一种特殊的面罩,以便他在飞行中也能抽烟。当然,这个要求得到了满足。还有一次,丘吉尔为沙特阿拉伯的伊本・沙特国王举办午宴,国王在场时不允许抽烟喝酒。丘吉尔没有顺从国王的意愿,而是指出:“我的生活准则规定,抽雪茄以及在饭前、饭后,如果必要的话,在所有用餐期间和用餐间隙喝酒,是绝对神圣的仪式。” 国王被说服了。当你身为美国总统时,几乎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1962 年初,这位第 35 任总统想要的是一大堆古巴雪茄,确切地说是 1000 支小乌普曼雪茄。他给新闻秘书皮埃尔・塞林杰不到 24 小时的时间去搜罗这些雪茄。对于这样一个大要求来说,时间很紧迫,但肯尼迪有一个迫切的理由要及时弄到这些存货。他即将签署一项禁令,禁止任何古巴产品进入美国,包括他心爱的雪茄。这项禁令源于美国与古巴之间的一场激烈争端,以及美国对菲德尔・卡斯特罗对美国安全构成日益增长威胁的担忧。但在肯尼迪采取行动之前,他需要塞林杰完成任务。新闻秘书没有让他失望,设法凑齐了 1200 支雪茄。然后肯尼迪签署了禁令,从那以后,古巴烟草就一直禁止美国人购买。在 1985 年戒掉这个习惯之前,这位以铁腕统治古巴长达 40 年的人就是雪茄的代名词。只是由于全国对吸烟健康风险的担忧日益加剧,卡斯特罗才坚决决定不再抽雪茄,甚至在私下也不抽,以便为他的人民树立榜样。仅仅因为他放弃了这个他享受了 44 年的消遣活动,并不意味着他不再想起雪茄。他偶尔会梦见自己在抽雪茄,尽管他会为此责备自己。“即使在梦中,我也常常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在 1994 年接受《雪茄爱好者》采访时说,“我知道自己不再允许自己抽烟了,但在睡梦中我仍然享受着。” 多年前,当卡斯特罗和反叛者们谋划如何推翻巴蒂斯塔政权时,他唯一不抽雪茄的时候就是雪茄抽完了。为了应对这种不常发生的情况,他会把最后一支雪茄留起来,只在庆祝胜利或在遭遇挫折时自我安慰时才点燃它。从 7 岁时在糖果店的一次即兴演唱,到与格雷西・艾伦长期的搭档表演,再到 90 多岁时的单人喜剧表演,伯恩斯在 20 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都让美国观众捧腹大笑。在表演时,他总是抽着他信赖的埃尔普罗迪托雪茄,这并不是因为他买不起更贵的雪茄,而是因为这种雪茄在舞台上比包装更紧实的哈瓦那雪茄燃烧的时间更长。“如果你不得不中断表演去点雪茄,观众就会失去兴趣,” 他曾经打趣道。这位在杂耍、广播、电视和电影界的传奇明星在 20 世纪 70 年代凭借在《阳光小子》和《哦,上帝!》中的主演角色重振了他的电影事业。活到 100 岁的伯恩斯认为,他 70 年来每天抽 10 到 15 支雪茄的习惯不仅让他在舞台上保持活力,还让他比自己的医生活得更久。“如果我听从医生的建议,在他建议我戒烟的时候就戒烟,” 伯恩斯在 98 岁时打趣道,“我就活不到去参加他的葬礼了。”《汤姆・索亚历险记》和《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的作者每天至少抽 22 支雪茄,也许多达 40 支。吐温,原名塞缪尔・克莱门斯,据说曾宣称:“如果天堂不允许抽烟,我就不去了。” 吐温对雪茄的喜爱并不一定意味着他抽的是最好的雪茄。他知道,即使是他最亲密的熟人也对他挑选的雪茄感到厌恶。有一次,正如他后来在《关于烟草》一文中所述,他从一个朋友家里偷了几把昂贵精美的雪茄,撕下标签,把这些烟放在一个标有他最喜欢品牌的盒子里。然后他邀请那个朋友和其他 11 个朋友来吃饭,饭后给每人一支雪茄。很快,每个人都找借口离开了,第二天早上,吐温发现那些雪茄散落在外面 —— 除了从其那里偷雪茄的那个人盘子里剩下的那一支。“他后来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因为给人抽那种雪茄而被枪杀。”如果妻子喜欢自己雪茄飘出的烟雾,大多数男人都会很高兴。伯利一定欣喜若狂,因为他的三任妻子都支持他对哈瓦那雪茄的嗜好。甚至在玛丽莲・梦露成名之前与这位艺人有过短暂恋情时,她也喜欢他雪茄的香气。米尔特大叔(人们对伯利的昵称)经常试图让他的朋友们戒掉香烟改抽雪茄,他曾经给这位金发尤物买了一盒小雪茄,希望能说服她改抽雪茄。伯利的第二任妻子露丝不仅支持他抽雪茄的习惯,还在这方面表现出了机智。在他们巴黎蜜月期间,露丝去买一个晚宴包,试了一个又一个越来越大的包,直到找到一个能装下米尔特的四支巨大古巴雪茄的包。在飞往罗马之前,伯利打包了大约 500 支哈瓦那雪茄,但那里的海关官员告诉他,游客只能携带 100 支雪茄。露丝毫不慌张,从包里拿出一支雪茄,让伯利给她点火。“她抽得差点窒息,” 伯利回忆道,“但这让我们又带进来 100 支雪茄。”对于这个曾让数百万人开怀大笑的人来说,冬天似乎有些无趣。1994 年,考斯比一边看电视里冬奥会女子花样滑冰决赛,一边抽着一支阿什顿雪茄。突然,托尼亚・哈丁在比赛中哭了起来。不,不是南希・克里根用火箭筒袭击了她,而是因为一根不听话的鞋带。考斯比被这场戏剧性的一幕吸引住了,他拿起放在烟灰缸里的雪茄,直接把烟头放进了嘴里。他的舌头告诉他 “立刻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两年前的冬天,这位喜剧演员还经历了另一场与烟草有关的麻烦。当他叼着雪茄在曼哈顿街头行走时,38 华氏度的严寒 “把我那温暖多汁的皇冠雪茄变成了一块冰冷、湿漉漉的芜菁” 。他走进一家出售各种昂贵小玩意儿的商店,他形容这家店是为 “拥有一切的男人” 开的,希望能找到一种能让他的雪茄保持温暖的装置。但运气不佳。“这算什么商店?” 他沉思道,“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能让他的雪茄保持温暖的东西,怎么能说拥有一切呢?”“当我领先 25 分时,我不想炫耀什么,也不想向任何人展示我是多么伟大的教练。为什么呢?我非得赢 30 分吗?这有什么区别呢?” 对奥尔巴赫来说,在波士顿凯尔特人队即将获胜的最后几分钟坐在替补席上抽雪茄,是他表达谦逊的方式。不过,其他人可不这么看。对对手的球迷来说,“胜利雪茄” 象征着他能把他们的球队打得如此惨败的那种沾沾自喜。对手的球员会因为这支雪茄而受到激励,在终场哨声响起前加倍努力。甚至瑞德自己的球员也深受比赛最后一节烟雾缭绕的影响。据后卫鲍勃・库西说,看到奥尔巴赫平静地坐在那里抽雪茄,只会增加球迷的敌意,以及他们对凯尔特人队的辱骂。奥尔巴赫的胜利仪式如此招人反感,以至于辛辛那提皇家队的管理层曾向球迷分发了 5000 支雪茄,并指示他们在皇家队获胜时点燃。结果适得其反,凯尔特人队士气大振,把皇家队打得落花流水。这位三次获得奥斯卡奖的演员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开始打高尔夫球时,已经长期吸烟。他发现自己在一轮比赛中要抽半包烟来缓解紧张情绪,于是他决定从第五洞左右开始改抽雪茄。这个改变让他放松了下来,最终尼科尔森的差点降到了 12。1973 年,尼科尔森在拍摄《最后细节》时,第一次迷上了古巴雪茄,他坚持让自己饰演的海军士官角色是个雪茄客。这部电影在加拿大拍摄,很容易就能买到哈瓦那雪茄。90 年代他重新开始抽雪茄时,尼科尔森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是洛杉矶的论坛球馆,他会去观看湖人队的大部分主场比赛。有一段时间,他甚至可以在球馆的场地上直接点烟,但随着加利福尼亚州的禁烟法律越来越严格,他发现自己被赶到了走廊,最后甚至到了球馆外面。“但我有办法,” 他在 1995 年说,“我会在中场休息时像高中时那样偷偷溜进男厕所,在那里抽上几口。”乔治・赫尔曼・鲁斯那超凡的形象、魁梧的身材以及对放纵生活的热情,都无法掩盖他是本世纪最优秀的棒球运动员之一的事实。在被交易到纽约洋基队之前,鲁斯是波士顿红袜队的杰出投手,他是他那个时代,也许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击球手。在球场外,贝比热爱美好的生活:美食、美酒、女人 —— 还有雪茄。还在波士顿的时候,他投资了当地一家雪茄工厂,这家工厂生产的雪茄售价五美分,烟标上印着他的照片。“我抽得脸色发蓝,” 他曾经哀叹道。在一次客场之旅中,他把一个女人偷偷带进了他和红袜队投手厄尼・肖尔合住的房间(肖尔曾与鲁斯联手,在对阵华盛顿参议员队的比赛中打出了一场无安打比赛)。不出所料,肖尔睡不着,因为从贝比床上发出的声音很难被忽略。第二天,肖尔注意到熟睡的贝比旁边有四五支雪茄烟头。贝比后来的解释是:“哦,那个啊!每次完事我都喜欢来一支雪茄。”